“而你,你只需要看着。看着他是如何进入我的身体,看着他是如何在我里面释放,看着他是如何获得满足。然后,你就能永远拥有‘第一次牵手属于你’的纯粹记忆,也能永远不必承担‘失去第一次’的心理负担。”
胡桃的大脑一片混乱。神子的话像毒药,一点点渗入她的意识,瓦解她的抵抗。
“可是……可是那样的话……空就和神子姐姐……”她的声音破碎不堪。
“那又怎样呢?”神子轻声反问,“你不是已经看过了吗?在芦苇荡,在我的宅邸,你不是已经看过很多次了吗?而且……你不是也从那种观看中获得了快乐吗?”
胡桃的身体剧烈颤抖。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但与之并存的,还有一种深藏的、扭曲的兴奋。
神子说得对。她看过,她听过,她甚至在那样的情境下自慰过高潮。她的身体已经记住了那种羞耻与快感交织的刺激。
“胡桃,”空艰难地开口,“不要听她的……我们可以……”
“闭嘴。”神子头也不回地说,手指轻轻一挥,一道微弱的雷光闪过,空的嘴唇像是被什么封住了,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重新看向胡桃,眼中闪烁着妖异的光芒。
“来,胡桃,帮我。”神子轻声说,握住胡桃的手,引导她按住空的肩膀,“按住他,别让他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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