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个画面,那个胡桃在痛苦与兴奋中高潮的画面,将永远烙印在他的记忆里,成为他最深重的罪,也成为他最隐秘的欲望。
八重神子穿上了衣服,动作优雅从容,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她为胡桃也整理好衣襟,拭去她脸上的泪水。
“今天到此为止。”她说,“回去好好休息,好好思考。如果你们需要,我随时在这里。”
胡桃机械地站起身,动作僵硬得像木偶。她没有看空,也没有看八重神子,只是低着头,慢慢走向门口。
空想叫住她,想道歉,想解释。可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沉默。
因为他知道,任何解释都是苍白的。事实已经发生,画面已经烙印,再也无法抹去。
胡桃在门口停下,没有回头。
“空,”她轻声说,声音飘忽得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明天……明天我想见你。在往生堂后院,下午申时。”
说完,她拉开门,走了出去。
脚步声渐行渐远,最后消失在院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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