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语和停留在原地的体贴,给了胡桃喘息和适应的间隙。
最初的锐痛渐渐过去,变成一种饱胀的、带着些许刺麻的钝痛。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停留在自己身体里的那一部分,是如此巨大、滚烫、充满存在感,将她从未被触碰过的深处填满、撑开。
“里……里面……被撑开了……”她喘息着,断断续续地说,尝试着放松紧绷的腰腹和腿根,“下面……好胀……但是……但是不全是疼了……”
随着她的放松,空感觉到那紧箍的肉壁似乎软化了一些。他试探性地再深入了一点。
“嗯啊……!”胡桃又是一声轻哼,但这次痛楚明显减轻,一种陌生的、被充实的饱胀感占据了上风。
她能感觉到他的形状,他的脉动,他一点点开拓她身体内部的过程。
“对……就这样……放松,胡桃,把你交给我……”空喘息着,开始极其缓慢地抽送,每一次推进都只比上一次深入分毫,给她充分的适应时间。
渐渐地,那紧致湿热的甬道开始学会接纳。
疼痛如同退潮般迅速减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逐渐攀升的痒意和空虚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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