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种诡异的一体感。仿佛他们三个不再是个体,而是某个更大整体的一部分。
“现在,”神子说,声音在空的脑海中直接响起,而不是通过耳朵,“开始仪式。”
她站起身,开始脱衣服。
动作很慢,很庄重,像是在进行某种神圣的祭典。
浴衣的系带解开,布料滑落在地。
她完全赤裸地站在灯光下,身体在粉红色茶水的效果下泛着淡淡的光晕。
“胡桃,”她的声音在两人脑海中响起,“轮到你了。”
胡桃的手在颤抖,但她照做了。
她站起身,开始解自己的衣带。
动作比平时更慢,更从容,仿佛在这个仪式中,羞耻感被某种更高层次的东西取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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