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感到喉咙发紧。他想说愿意,想说当然愿意,想说他已经等了太久太久。可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一个简单的点头。
神子站起身,走到房间的一角,打开一个精致的木箱,从里面取出一套茶具——不是普通的茶具,而是一套造型奇特、雕刻着复杂纹路的器物。
“这是稻妻的‘茶道仪式’用具。”她轻声解释,“但在某些特殊的情境下,它也可以用于……另一种仪式。”
她将茶具摆在矮桌上。那是一套三件的器具——一个壶,两个杯。壶身雕刻着樱花的纹路,杯子上则分别雕刻着梅花和竹子的图案。
“今天,”神子说,目光在空和胡桃之间游移,“我们来完成一个仪式。一个……属于我们三个的仪式。”
胡桃的身体微微颤抖,但她没有退缩。她看着那些茶具,看着神子,看着空,眼中满是决心。
“怎么做?”她问。
神子开始泡茶。动作比平时更慢,更庄重,每一个细节都精准得如同舞蹈。热水冲入茶壶,茶叶舒展,茶香四溢。
但这不是普通的泡茶。在某个瞬间,神子咬破了自己的指尖,让一滴血滴入茶壶中。鲜红的血液在茶水中迅速扩散,化作淡淡的粉红色。
“这是‘血契之茶’。”她轻声说,“喝下它的人,将在仪式期间共享感官,共享欲望,共享……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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