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桃环顾四周。房间和她上次来时没什么变化,只是桌上多了一本书,是稻妻的轻,封面很熟悉——那是八重堂出版的。
她的心沉了沉。
空拿着干毛巾回来,蹲在她面前,开始为她擦头发。动作很轻柔,像对待易碎的瓷器。
“为什么不打伞?”他轻声问,声音里带着责备,“就算要等我,也可以在屋里等,为什么要站在外面淋雨?”
胡桃没有说话。她看着他,看着他那双总是温柔的金色眼眸,看着他脸上掩饰不住的担忧和心疼。
他还是关心她的。即使经历了那么多,即使他们之间已经裂痕累累,他还是会在看到她淋雨时心疼,会为她擦干头发,会担心她生病。
这个认知让胡桃的眼泪终于决堤。
“空……”她哽咽着唤道,声音破碎不堪。
空的手顿了顿。他抬起头,看着她流泪的脸,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
“怎么了?”他问,声音很轻,“发生什么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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