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霄的舌头舔过岚羽的每一根触手——粗的细的、长的短的、表面光滑的带吸盘的,她的嘴唇因长时间的舔舐而红肿发亮,像涂了最鲜艳的唇釉,皮肤上布满了淡淡的口水痕迹和小嘴留下的粉色吻痕;私处和后穴因持续的刺激而微微红肿,淫水和肠液混合着触手的黏液,把大腿根部弄得湿漉漉一片。

        傍晚时分,飞霄终于累了。她瘫软在床上,浑身骨头像散了架,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岚羽……”飞霄轻声说,声音沙哑得像砂纸。

        “嗯?”岚羽的回应也带着疲惫,但满是温柔。

        “我好幸福。”飞霄闭上眼睛,“从来没有这么幸福过……”

        岚羽将她整个人温柔地包裹。“我也是,飞霄。我也好幸福……幸福得快要融化了……”

        但是日子一天天过去,岚羽的意识也开始变得模糊。

        触手的蠕动越来越慢,有时几分钟都不动一下;小嘴的亲吻越来越轻,轻到飞霄只能靠皮肤上残留的湿润才知道它们刚才在哪儿;意识链接中的声音断断续续,像信号不好的收音机,有时只能听到几个破碎的词。

        但飞霄依然每天都在舔舐那些触手——虽然它们几乎不再分泌黏液;依然每天都在亲吻触手服的每一寸表面——虽然底下的小嘴不再回应。

        于是那一天还是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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