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行前,他站在军帐门口,手掌抚过飞霄的银发。
“好好待在帐里,哪儿也别去。”
末了,指腹在她头顶的狐耳上轻轻揉了揉,圆润耳朵在他掌下微微颤动又贴顺下来。
飞霄乖巧地跪坐在铺着兽皮的床榻边缘,目送着赤桓转身离去。
那件过小的麻布肚兜勉强遮住她胸前的两粒凸起,下半身却赤裸着,小腹上的淫纹在帐内昏黄的光线里泛起淡淡的粉色微光。
她已经习惯了赤桓的存在——习惯了每夜被他滚烫的肉棒填满,习惯了在他身下承欢时那种被彻底占有的充实感。
现在突然要这么久见不到他,心口那处空落落的,像是缺了什么重要的东西,小腹深处隐隐有种渴望在蠢动。
但这种空落感很快就会被另一些情绪填满。
赤桓离开的第二天傍晚,沉重的脚步声踩碎了帐外的宁静。帐帘被粗暴地掀开,一个年轻军官带着几个士兵大步闯了进来。
来者名叫乌骨,和赤桓有过很多争执,两人之间的不和在军中几乎是公开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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