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帘被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掀开,带着一身夜露寒气的赤桓走了进来。

        他身上穿着的黑色劲装肩头与下摆都沾染了些许尘土,显然是刚从营地巡视归来。

        就在赤桓准备坐下歇息时,纤细的身影从帐内阴影笼罩的角落里悄无声息地滑了出来。

        飞霄赤着双足,白嫩的脚踝在粗糙的兽皮地毯上,显得格外脆弱,她身后那条蓬松的狐尾,此刻正安静地垂落在地,尾巴尖的绒毛偶尔会随着她细微的动作轻轻扫过地面。

        今夜的她,格外不同。

        往常,若非腹部那淫纹因他靠近而灼热发作,她总是带着几分怯懦与麻木。

        但此刻,淫纹沉寂,她却没怎么逃跑。

        她那略低的高马尾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银色的发丝在灯火下流淌着微光,发尾那浅淡的蓝绿色渐变,与她头顶那对圆润的的狐耳交相辉映。

        她走到赤桓面前,在距离他三步远的地方停下。然后,双膝一软,无比顺从地跪了下来。

        动作流畅而自然,脊背却挺得笔直,头颅微微低下,长发如瀑布般垂落,遮住了她圆润的侧脸,只露出小巧而精致的下颌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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