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江湖上,很少有人能躲开女人这练习了不知道几万次的绝技“尾后针”。
从拔针到突袭,这个动作早已经成为周青青的肌肉记忆。她不觉得张宿戈有任何办法躲开。
但是,她算错了一点,六扇门连宋莫言都自觉悟性不如此人的青年才俊,哪有这么容易中招。
所以,等周青青惊恐的看着只不过半踏虚部就闪身躲开的张宿戈的时候,她因为惊讶,甚至都没有意识到对方还有后招。
“你用的香是青碧幽兰吧,”张宿戈握住女人手腕的手用了用力,他在探女内力的深浅:“长期闻着青碧幽兰入睡的人可以安神,但不常闻的人闻了很容易身体麻痹放松注意力,所以这就给了你偷袭的机会。”
“狗鼻子。”女人的话音倒像是情人之间的抱怨。
周青青知道以自己的内力挣不脱张宿戈的手,于是也放弃了,她甚至眼神也没有刚才偷袭时的狠辣,换回了女人特有的那种柔美的表情。
“凉州府衙门,没有你这种少年高手吧。”女人的声音,确实像是银铃。而且,能有这样银铃一样声音的女人,肯定不是疯疯癫癫的人。
“长虹镖局当家的小妾,也不应该有飞雪银针这种东西吧。”张宿戈笑了笑。
借着灯光,张宿戈认出来了这根两寸长银针的来历,这是暗器大师莫千山的独门暗器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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