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评论区？」林渊平静地问。
「炸了，」沈轻舟说，她的声音里有一丝忍不住的乾燥，「绝对字面意义上的炸了。现在的主流声音有三派：第一派认为你挂机开外挂，这批人正在被第二派键盘追杀；第二派认为你找到了某个未被发现的系统漏洞或者隐藏技能；第三派是真正尝试分析符纹逻辑的人，他们目前的困境是根本没有足够的参考资料，因为没有人见过有人这样用符纹的。」
林渊没有说话。
「还有，」沈轻舟顿了顿，「至少有十七个大公会的招募私信已经发到你的帐号了，我在後台帮你统计了一下。有两家给出的初始价码超过了五十万现实币。」
林渊的视线还在夔牛的根节点上。那道微弱的脉冲，又跳了一次。
「都不必回覆。」他说。
「我知道，我只是告诉你。」沈轻舟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奇异的满意感，就像是一个人在说「我就知道你会这样回答」，但把这句话省略掉了。
矿场上的嗡鸣声很远，荒原上的风声很近。
林渊仰起头，看了一眼天空。《归墟》的天穹在今天有一种特别的sE泽，夕yAn落在荒原的另一端，把远处的山脊染成了一种深橘sE，和夔牛的毛sE有几分相近。
「我需要花几天时间，」他说，「好好看看它的符纹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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