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佑嘉看了一眼她桌上几乎没动的便当，没有追问。他走回自己座位的时候，陈晓满听到他在跟会计部大姐说「我觉得今天气氛有点怪」。
陈晓满继续慢慢吃饭。她的手机放在桌上，没有响。
江晏清回来的时候是下午一点半。他走进办公室的时候，陈晓满正在写邮件。她听到他坐下的声音、打开电脑的声音、键盘的声音。跟平常一模一样。
过了大约五分钟，她的Line跳出一条讯息。是江晏清传的：「晚上有空吗？想跟你说点事。」
陈晓满回了一个字：「好。」
她放下手机，继续写邮件。但她的手在键盘上停了大概十秒钟，才重新开始动。
下班的时候，江晏清收拾好东西，走到她座位旁边：「走吧。」
陈晓满关电脑，收包包，站起来。两人一前一後走出办公室，没有牵手。出了共创基地之後，他们沿着大义街往盐埕区的方向走。
「刘子安跟你说了什麽？」陈晓满先开口。
「他把台北那间公司的条件说清楚了。」江晏清说，语气很平，「职位、薪资、团队规模、未来的发展方向。」
「听起来很好？」
「听起来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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