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过。」
「提过什麽？」
「提过——」陈晓满顿了一下，「你们以前在同一家公司。」
刘子安点了点头。他没有继续追问，但他看陈晓满的眼神多了一丝「她知道了」的意味。
会议室的门在这时候开了。江晏清走出来，看到刘子安的瞬间，脚步停了一拍。
「你来了。」
「路过。」刘子安站起来，拍了拍纸袋，「给你带了台北的甜点——那家你以前最喜欢的r0U桂卷。」
江晏清接过纸袋：「谢了。」
两人对视了大概一秒钟。陈晓满站在影印机旁边，感受到空气里有一种她说不上来的张力。不是敌意，是一种「我们还有话没说完」的张力。
「中午有空？」刘子安问，「吃个饭？」
「好。」江晏清说，「十二点，对面那家义大利面。」
「那就这样。」
刘子安走了。陈晓满站在原地，抱着那叠文件，看着江晏清走回座位。他把纸袋放在桌上，没有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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