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说这些是不是太晚了呢?我甚至都怀疑,你不是知道错了,你只是知道自己要被我做到昏死了吧?”
说着,她用调整好的体位开始像打桩机那样很快速的顶弄着已经被润滑好的软肉,同一时刻,快感,痛觉,以及在这两个之外的情感迅速我的占据整个大脑和脊髓,带着哭腔的淫叫很自然的从我嘴里喊出来,痛觉带来的理智告诉我,这个体位,叫种付。
“不要……不要啊……这个体位……很容易怀孕的……呜呜呜”
“怀孕?生下来不就好了?正好我还想问,你说孩子生下来,是叫你爸爸好呢,还是叫你妈妈好呢?”
“我……我不知道……求你……呃啊?……不要……太激烈了……”
脸颊上的泪痕越来越重,但并没有换来普瑞赛斯的怜悯,刚才还稍微有些反抗的双臂被普瑞赛斯按在床上以后仅仅是挣扎了两下,就和普瑞赛斯十指相扣了起来。
我不知道我自己的眼神是什么样的,我只知道我噙着泪,在和普瑞赛斯眼神里的深邃和疯狂对视了两秒以后,就闭上了眼睛别过头,咬着牙表达自己的不甘和羞耻。
“我看过你和Ama-10做的录像,每当你开始舒服了,不想用痴态面对别人的时候,就会摆出这张脸。”
“你怎么……呜……知道这么……啊……多?”
“这片大地就连空气里都可能有源石粉尘,你猜我为什么知道?既然你开始舒服了,那我也要用力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