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嗯?…”月下又收紧了一下她的膣腔,本来就紧窄的穴肉褶皱死命地挤压在舰长的粗长鸡巴上,把舰长的肉棒给夹得爽得不要不要的。
俗话说得好,夫妻之间性爱时的淫语是滋润夫妻生活的绝佳调味剂,眼下舰长和月下也不例外。
向来没有被舰长说过什么重话的月下,现在在丈夫的淫语下,她不由自主地就夹紧她的小腹,自己主动用双手掰开的小肉臀不安分地摇晃,明明知道这时候是很淫乱,但是她就是控制不住地在内心中兴奋起来,以至于她白嫩的胴体肌肤上都控制不住地泛起绯红。
不过月下是不会承认的,羞死人了。
于是她就像鸵鸟一样把俏脸埋在舰长的被褥中,完全不回应舰长对她说的淫语,不过可别以为月下装鸵鸟就没事了。
舰长原本抓捏着月下小肉臀的两只大手,现在一把抓住月下她自己掰开她两瓣臀峰的小手皓腕,稍稍往后一拉,他就轻轻松松地把装鸵鸟的月下从趴伏的姿势给拽得不得不抬起她的上半身。
被舰长拽着胳膊,不得不抬起上半身的月下还没来得说点什么,舰长就先一步往前挺动他的腰胯,插在月下小嫩穴中的粗长肉棒随之就在膣道中深入,滚烫的粗粝茎身与紧贴在茎身上的粉润穴肉上摩擦刮蹭,硕大的殷红龟首就这么不客气地顶戳在幼妻的宫腔嫩蕊口上,硕大龟首更是不客气地抵着花芯嫩蕊在研磨。
在子宫嫩蕊被肉棒龟首顶戳着研磨,月下娇小的胴体当场就有种被电流电击到的颤栗感,小腹皮肉之下的宫腔泛起一阵阵的痉挛,这电流般的感觉以月下的小腹给中心,迅速扩散到她全身,而且子宫被顶戳着的那种又酸又麻又酥又爽的触感让月下根本就忍不住地娇喘出甜腻软糯的呻吟。
“嗯嗯喔喔喔哦喔?~坏,坏人…别欺负人家?…啊!大鸡鸡又…顶到了…齁嗯哦哦哦哦哦哦?!”
舰长拽着月下的两条纤细胳膊,他粗长的肉棒一下接一下地在月下的幼妻嫩穴中抽插,粗硬巨根的前段插在幼妻的嫩穴膣腔内一进一出地活塞运动,沾着幼妻爱液的大鸡巴在活塞运动中用粗粝的茎身在媚肉褶皱上使劲地剐蹭,庞大的肉棒轻轻松松地就能蹭到小幼妻嫩穴膣腔肉壁上的敏感点,甚至是碾着月下的敏感处在往她嫩穴伸出突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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