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是婚姻之神。”赫拉流泪了，泪水滚烫，“我知道这是必要的。我知道氏族需要壮大。我知道作为母亲，我应该为女儿们找到最合适的伴侣——而你是唯一的父亲。”
她抬头看衢文，泪水模糊了碧绿的眼睛：“但我是你的妻子。我看到你和别的女人做爱，即使那是我们的女儿……我的心在痛，衢文。它在尖叫，在流血。”
衢文吻去她的眼泪。“那我们可以停止。氏族可以慢慢——”
“不。”赫拉摇头，声音突然变得坚定，但那坚定里有一种痛苦的决绝，“不能停止。嫉妒是我的弱点，不是我的借口。我是赫拉，婚姻与家庭之神。我必须克服。”
她深吸一口气，推开衢文，站直身体。晨光从隧道缝隙照进来，照在她赤裸丰腴的身体上，照在她泪痕未干的脸上。
“明天继续。”她说，声音恢复了神性的平静，但那平静下是汹涌的暗流，“你和赫柏，和厄勒提亚，每天都要。直到她们怀孕，直到第三代诞生。”
她转身走向床垫，背影挺直，但衢文能看到她的肩膀在轻微颤抖。
“而我会看着。”赫拉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每个字都像在滴血，“我会学习克制嫉妒，学习分享丈夫，学习做一个……合格的婚姻之神。”
她躺下，背对衢文。衢文走过去，从后面抱住她。她能感觉到他的鸡巴又硬了，顶在她的臀部。
“肏我。”赫拉低声说，声音里有一种绝望的渴求，“从后面。让我感觉你是我的，只是我的，哪怕只有这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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