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衢文吻了吻她的额头,“如果那么‘粗鄙’、‘淫秽’的性爱,能让你释放出婚姻的神圣力量——那么这种性爱,到底是玷污了神圣,还是本身就是神圣的另一种表达?”
赫拉愣住了。
衢文继续说,声音温柔但坚定:“夫妻之间,只要相爱,只要互相尊重,只要在性爱中感受到的是连接而不是伤害——那么无论用多么直白的词汇,无论用多么激烈的动作,都不是玷污。那是两个人脱下所有伪装,用最真实的自己面对彼此。”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个调笑的弧度:“而且……刚才喊‘大鸡巴老公肏烂我的骚逼’的时候,你可没觉得那是玷污。你喊得那么大声,整个隧道都在回响。还有你主动要求后入式,主动要吞我的鸡巴,主动要我把精液射满你的子宫——”
赫拉的脸一下子红了。她把脸埋进衢文胸膛,声音闷闷的:“那……是不自觉说出来的……不受控制……”
“对。”衢文捧起她的脸,让她看着自己,“情之所至。爱到极致的时候,那些温柔的词汇不够表达,那些含蓄的语言不够宣泄。所以我们需要‘肏’,需要‘骚逼’,需要‘射爆’——因为这些词汇承载着最原始、最真实、最不加掩饰的欲望和爱意。”
赫拉看着他,碧绿的眼睛里渐渐泛起理解的光芒。然后她也笑了,那个笑容里有羞涩,有释然,有刚刚觉醒的女性的妩媚。
“那么……”她轻声说,手指在衢文胸口画着圈,“以后我们做爱的时候……我可以用那些词汇吗?可以喊得大声吗?可以……尽情地骚吗?”
“当然。”衢文吻她,“你是我的妻子。在我们的床上,在我们的婚姻里,你可以是任何样子——可以是神圣的婚姻之神,也可以是渴求丈夫大鸡巴的小骚货。都是你,我都爱。”
赫拉的眼睛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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