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汐澜翘臀轻抬,雪臀瓣颤颤巍巍,玉趾蜷曲,足弓绷紧:“哦……夫君的舌头……嗯……再深些……穴心要化了……”
苍镇渊舌尖卷住阴蒂,牙齿轻刮,湿滑舌苔在花缝来回碾磨,淫水顺舌尖淌入咽喉,咕咚吞咽声回荡。
裴汐澜细腰猛颤,雪腹抽搐,乳鸽弹跳,乳尖硬挺欲裂。
快感层层叠加,蜜穴深处涌出更多花浆,湿滑地润湿丈夫下巴。
他起身,十三厘米肉棒虽硬度稍差,却已胀至极限,龟头紫红油亮,青筋微现,马眼渗出黏腻前列腺液。
苍镇渊扶住妻子雪嫩腿根,肉棒对准蜜壶,龟头挤开阴唇,棒身缓慢推进,螺纹褶皱刮蹭腔肉,发出咕叽水响。
裴汐澜细腰弓起,雪臀瓣收紧,穴肉蠕动箍住肉茎,子宫口轻触冠状沟。
这是因为裴汐澜从那天窥视到儿子和闺蜜的淫戏后一直性奋,宫口才会下降一些丈夫这才能触及。
“夫人……为夫进来了……”他低喘,腰胯耸动,肉枪浅插几下,棒身碾磨腔道,淫水顺茎根淌下,湿漉漉涂满卵蛋。
裴汐澜媚眼迷离,粉舌探出,涎水银丝拉长,喉间浪叫悠扬:“夫君……再深些……嗯……鸡巴顶到花心了……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