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推丈夫厚实胸膛,让苍镇渊坐回床沿,自己则缓缓跪下,霜雪白发几缕柔丝垂落,拂过莹润暖玉色的肩头。
柔缎衣裙半褪,饱满玉乳颤颤巍巍,乳尖嫣红挺翘,乳肉在动作间轻晃,溢出淡淡奶香。
她玉手探入丈夫亵裤,指尖勾住那根软垂的肉棒,十三厘米长,正常粗度,却因硬度稍差而软绵绵地蜷在掌心,龟头包皮半裹,马眼处仅渗出几滴稀薄前列腺液,棒身温热却无半分跳动。
裴汐澜指尖轻捻包皮,缓慢褪下,露出紫红龟头的稚嫩光泽,冠状沟处带着淡淡耻垢,腥臊气息隐隐飘散。
“夫君这肉棍……怎的这般不争气?”她腻声娇嗔,唇角笑意加深,亲和却带着一丝调侃。
纤指握住棒身,上下套弄,掌心摩挲青筋,拇指碾磨马眼,试图激起一丝硬意。
苍镇渊喉结滚动,粗犷脸庞微红,低喘道:“夫人莫笑,许是近日劳累。”
裴汐澜不语,黑眸微眯,香舌探出,粉舌轻扫唇内,涎水银丝拉长。
她低头,樱唇贴近龟头,热息喷洒在马眼,激得肉棒微微一颤。
舌尖探出,舔抵冠状沟,滑动褪下的包皮,吮吸出残留耻垢,腥臊味混着涎水在檀口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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