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可以拍下裸照来威胁我的,掐着视频逼迫我穿成小狗狗的样子私下里和他们反复的做爱也没什么关系……好像不是想这种事的时候,我居然被搞出了贤者时间。
头好疼,窗外的蓝天白云好刺眼。
我稍微休息了一会儿,这事情越想越不对劲。
我披了件睡衣去了客厅,可是这边敲门都找不到人。
酒店的清洁工把地板都擦干净了,换了新床单喷上了除臭剂。
我去前台问了一下才知道,这群没良心的混蛋做爱做到了天亮都不过瘾,干脆扔下我跑去露天海滩续趴了,据说他们要嗨个两天两夜才会回来接我。
“臆想梦?”
“听说是七中在读的学生,得了臆梦病不久就失踪了……”我听到了酒店服务生的议论声,大厅悬挂的电视屏幕上也在播放这样的新闻,患了臆想梦的女孩子们接连失踪了。
我居然无聊到看起电视新闻了。
等到我回到房间,大姐姐也不见了踪影。人去哪里了?我注意到桌子上的笔记本电脑已经开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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