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肢们小口小口的啜饮起了我裸露在外的乳头,但我显然还没到产奶的年纪,于是数不清的子代魔物就像是真菌繁衍的绒毯那样蠕动上来,幼女的胸部被它们揉捏成了可怜的乳团的模样,饱满充血的乳头仿佛要绽开,新鲜的空气对我而言很快的就变成了一种接近成瘾的奢望,因为我肺腔里残留的空气全部被触腕挤压出去了,耳畔听到的除了水花的拍打声音之外什么都不剩下了。
窒息的压迫感让我的脑袋晕乎乎的,我大口大口的张着嘴想要吸气,但涌入喉咙里的只有粘稠的液体。
渐渐的视野模糊的看不清水线了,这时候我才明白从头到尾的选项我都选错了,就算摇着尾巴讨好那个来路不明的魔族女人,也好过这群饲养在水池里的繁殖期魔物……
“嗯咕!我没有奶水的啦……不要再呜……呜噗!哈……”
根本没听我的话,我再次被魔物们按进了水池深处。
肚子里鼓鼓胀胀的都是被迫喝下去的可疑水浆,为了让我不至于窒息死掉,这群魔物偶尔的会放我浮上去呼吸几口弥足珍贵的新鲜空气,然后没多久就又把我拽下水去,幽暗的水底根本看不清它们的全貌,说实话我已经呛水呛出眼泪来了,可爱的脸蛋上遍是丢人丢到家的泪花和口水了,我完全是靠着诺菲给我洗脑出来的公主信念还在支撑着。
对啊,还有诺菲……
谁来……
没办法发出声音,周围的水底一片漆黑。
意识快要消散掉了,没用的幼小乳房被粗暴的蹂躏了十几分钟,完全挤不出任何奶水的我大概是失去了乳牛的价值,我就这样被魔物们送进了母体的消化囊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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