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怀疑的不是你,」他说,「我怀疑的是我自己。」
「什麽意思?」
他摇了摇头,站了起来。
「该回去了,」他说,「明天还要早起。」
陈咏洁抬头看着他。他站在月光下,白sE衬衫被风吹得贴住了身T,g勒出肩背的线条。他的表情在Y影中看不清楚,但他的声音是低沈的、克制到近乎压抑的。
她忽然有一种强烈的、不讲道理的感觉——
他在告别。
不是明天要分开的那种告别。是更远的、更大的、她还没有意识到的那种告别。
她站起来,把纸灯笼提在手里,跟在他身後往回走。
路上很安静,只有他们两个人的脚步声和纸灯笼在风中轻轻晃动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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