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说,言少微觉得陆剑铮的情绪似乎有些不大对劲,他看起来似乎比自己还难过。
自从医生说了言柳宿没有大碍后,她就放下心了,可是陆剑铮依旧眉头紧锁,眼睛不住地往挂着的点滴上看,看起来好像还在焦心。
……也不知道这到底是谁弟弟。
就在言少微他们待在诊所的时候,戏班后台的人已经基本走光了,只剩下一个打杂的钱仔正在打扫卫生。
一个极为年轻英俊的男子从休息室里走出来,路过妆台的时候,眼一瞥,正看到陆剑铮忘了收好的那份手抄《苦凤叹》。
他拿起来,随手翻了翻,却是骤然兴奋起来,一拍桌子:“这词竟写得如此精彩!”
“是呀,冰哥,大家都在说这次的本子质量高。”钱仔自然是认识这人的,这人是白千声的堂侄白冰河。
因为这一层关系,嘤其鸣剧团上下都是拿他当少班主看待的。
算是白千声除了陆剑铮之外,另外一个衣钵传人。
跟陆剑铮一样,平日里都做小武,在白千声不上台的时候,轮流串一串文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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