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话啊。”听女儿应了他的话,沈兴欣慰地笑。

        为讨女儿欢心,他跟她说起了京城又多开了一家新书局的事。

        书局是官府开的,背后的人是户部。书是给前来京城落脚等待考试的书生看的,在里头看不要钱,还有好多书是户部书库和皇宫藏书阁里出来的新书,他已经找了人去里头抄写家里头没有的新书了,回头抄好一本便给她送来一本。

        晓得沈蕊玉爱看书,这个父亲一出去,便是从地摊上寻到一本小人书,也会给沈蕊玉带回来。

        现在沈蕊玉小院里的书房里,大部分旧书,皆为她父亲为她寻来。

        这便是情,情缠得沈蕊玉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皆无法做到事了拂衣去。

        她明明是那个最该拂衣去的人。

        “好,若是有那种涉及地理风光的书,爹也叫人帮我抄一抄。”上辈子沈蕊玉爱看经书,野史,想知道这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国家,知己知彼,她也好在里头混一口轻松饭吃。如今她也已知道怎么混饭吃了,该拓展一下地图了。

        来都来了,死又死不了,那就依着自己的喜好,过得好一点罢。

        “好好好。”沈兴最不怕女儿们提要求,满口答应,“爹明天,不,明天还得留在家里给你娘打下手,爹一闲了,就去找人说。欸,爹知道那穷书生住在哪,得,放心好了,明天爹就叫你良叔去寻人……你良叔怕是也不得闲,欸,总之,放心好了,爹知道了,会给你办好的。”

        沈兴一句话转了三个弯,又回到了原处,沈蕊玉失笑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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