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上一世沈蕊玉已被公都周和公都家的人熬到了心如止水,但一想到细节方面的事,难免还是会被勾起几分火气。

        清纯这玩意,哪有什么清纯的女人,不过是有人有那个环境能活得清纯一点。而沈蕊玉,有一个容得下妾室的祖母,一个泼辣雷厉风行的母亲,她身为她们的长孙女和长女,外头的人看好她,无非就是看好一个能知情识趣,还有肚子能生孩子的管家婆而已。

        从沈家长孙女这个身份的硬件条件来说,她跟清纯无缘。

        从她自身的性子和她穿过来的这个身份的软件条件来说,她跟清纯还是无缘。

        当毒妇倒是条件展齐,一一具备。

        这辈子不嫁公都周,也是不可能清纯的。沈蕊玉看了母亲一眼,见母亲一脸的惬意与一身说不出的满足,在为她这个女儿在骄傲,就算此时她心中仿如被雷劈了一样不适,她还是把不适忍了下来。

        当她察觉到她把这份不适下意识忍了下来之后,又忍不住轻轻地自我轻嘲了一声。

        上一世啊……

        就像个烙印,把她熬得不像个活人,不像自己。

        她是妻子,是母亲,是女儿。

        这一世,若是还像那样地活,又有什么活头。

        可不这样活,又该怎样活?

        这世道把她捆得死死的,她也把自己捆得死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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