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菀纵然原有些体力,也经不住这一夜折腾,更何况还是这么大的块头。
她怕宁王被自己磕出个好歹,所以整夜不敢睡,挨着床头打盹,时不时睁眼看看人是否还活着。
直到天光泛白,男人不再出汗,且仍在喘气,她才终于支撑不住,迷迷糊糊地睡过去。
这一觉睡得极不安生,白菀总感觉有道目光在注视着自己——
凶狠,阴冷,带着审视与杀意。
那视线似从霜雪寒冰中射出,如刀锋一般,割破她的皮肉,直直刺向脊骨,让即便是梦中的她也忍不住胆颤心寒。
才两三个时辰,白菀便惊醒过来。
心口惴惴,惶惶不安,她惊魂不定地往旁边看去,男人始终未醒,仍保持着她睡时的姿势。
白菀鬼鬼祟祟凑过去,轻轻拨开他的发丝,又看到了自己的杰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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