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奴给侯爷请安,恭贺侯爷新喜。”
苍老浑厚的男声笑问:“人在里头?”
“正是呢,您放心,我们夫人调教得好,定不叫侯爷扫兴。”
“广陵伯与伯夫人有心了,”男人爽朗大笑,“重重有赏,都下去吧。”
白菀静静听着,从袖中掏出一个白色的瓷瓶,送到嘴边,毫无犹豫地一饮而尽。
这一瓶由乌头炼制的毒药,原本是为防身用,以备不时之需。
咚,咕噜噜——
空瓷瓶一路向外滚去,撞到墙边,与开门声重合在一起。
白菀无力倒在榻上,意识模糊,她偏过头,依稀见到一道高大臃肿的身影停在门口。
她感觉口舌与四肢渐渐麻木,头晕目眩,难以喘息。心跳变缓,仿佛有一只大手扼住她的脖颈一般,窒息得令她痛苦万分。
不知过了多久,永熹侯始终未踏进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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