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薇拿出纱布敷料和绷带在墨狸肚皮上绕了几圈,系好。

        剩下的绷带也不够沈薇用,先按上几块敷料压住伤口,绷带缠上,再去衣柜里找了件T恤剪开,这一次给沈薇把伤口扎得严严实实的。

        沈薇疼昏过去了。昏过去好,少受罪。

        一人一猫都包扎好了。虽然物资有限,手法也粗糙,但姜澄已经尽了全力。

        到这时候,她终于脱力,一屁股坐在了床边的地上,背靠着床框,把头仰在了床上。

        肾上腺激素褪去,浑身都是说不出的无力。

        她仰着脸闭眼持续深呼吸好几下才稍稍缓过来。

        她又睁开了眼——声音没了。楼道里那个喊“李子晴”的男人声音没了。

        同层的多少见过几次,姜澄大概猜到是哪对邻居了,和沈薇一样是同居的情侣。

        女孩子单身独居常被认为是不安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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