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都这么痛苦了,居然还有人不放过他。

        “什么?你说维克托之前的任务出现了纰漏?”福克纳锐利的眼神像是刀子一样的投射在手下身上,声音低沉的仿佛能够随时跳起来用刀子砍死他。

        “......是,之前维克托带了两个人来印刷厂,用报纸贴死了他们后抛进了泰晤士河里,昨天我们在警察局的人传来消息,其中的一个被埃德蒙·里德警长发现了。”身材矮小的男人战战兢兢的说,把所有的事情都丢到了维克托身上,根本不敢提维克托让他们把尸体抛进海里,但他们图省事,直接丢进泰晤士河的事情。

        反正人都死了,也不介意帮兄弟们顶一下锅吧?

        想到他们的老大福克纳不管是对待外人还是对待属下都十分凶残的手段,欧文是一点儿都没有那个胆子跟对方说这事儿是自己的错,很干脆的把死人推出来顶缸。

        都被医生给开胸了,总不能活过来反驳他们的话。

        福克纳阴沉沉的看了欧文一会儿,似乎是在审视着他的话语是否真实。

        最终,他没有对这个手下做什么,只是慢吞吞的开口,“那个人身上有跟我们相关的证据吗?”

        “没有,维克托是用报纸把他贴死的!”欧文紧张的又重复了一遍维克托当初对那两个被绑来的男人做的事情。

        用报纸浸水后一张一张的贴在人脸上,贴到最后,人就从呼吸困难变成了窒息而死。

        高效整洁,还不用凶器搞得到处都是血液难以打扫。老实说,欧文还挺喜欢这种杀人方式的,也不知道维克托是从哪里学到的手段?

        “那就不用去管他。”福克纳阴恻恻的说,“下次不要再发生这种事情,不然我就把你贴死送去见维克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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