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陆寂道,“的确是只骷髅画皮妖,所谓的血肉不过是息壤捏造的,故而触手生凉。而他身披的这张皮便是从青阳峰这个弟子身上扒来的。如此费尽心机潜入我宗,本君自然要将他擒回审问。”
听到座下的弟子被一个画皮妖剥了皮还扮作了人样,青阳君微微愠怒:“说一千道一万,此事同琴谱被盗并无半分关联,这画皮妖本君自会处置,师弟何必顾左右而言他?”
“师兄莫急。因为这画皮妖——才是盗取琴谱的真凶。”
青阳君脸上挂不住:“证据何在?师弟缘何认为这画皮妖就是真凶,难道是为了替那小花妖顶罪?”
“自然不是。”陆寂语调从容,“起初本君确实不知此妖目的,直至途中接到传讯,说琴谱被盗,当下便有了答案。审问起那画皮妖来,他也供认不讳,说是朱厌得了忘忧琴后很快便发现无谱,于是命他伪装潜入,暗中盗取。”
“可惜,本君去时,朱厌已拿到琴谱离开,而这画皮妖则被随手投喂了妖蛟。如今琴谱既然被盗,本君倒想问问青阳君,这画皮妖是如何瞒过你,又是如何以青阳峰弟子的身份进入翠微峰,潜入宝相楼偷盗琴谱的?”
他目光锐利,直指核心,青阳君突然想起自己昨日为讨好越清音,曾派座下一弟子送去焦尾琴。
而那弟子事后便称下山历练,匆匆离去。
难道正是自己一时疏忽,酿成大祸?
他后背冷汗直冒,久久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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