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发烧了。”
“是的,”林悠点头,“你送我去医院吧,我可以坐后备箱。”
时逢换季,凌晨两点的注射室人满为患。
这是离得最近的医院,很小,病床已经满了。
林悠斜坐在椅子上,看着药瓶里的药水一点一滴通过透明的管子流入针筒,再进入她的血管里。
周围都是和她一样在挂水的病人,鼾声和咳嗽声此起彼伏,偶有几句哭骂声回荡在走廊。
病号来来去去,角落散乱堆着各类空瓶,空气里药剂味浓烈。
林悠的瞳孔转了转,看向身旁跟自己隔了一个人距离的江以洲。
他穿着修身又精贵的西服,应该是没来得及换。
此时他弓着身子,手肘撑在膝盖,手上拿着她的病历本来回翻看,平时打理得利落的额发散落在额前,挡住了眉眼,令人看不清他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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