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慕容枭松了手,她蹑着身子坐在一侧。
氅子脱下,还顺带得了他递过来的一杯茶。
主人开心了,鸟儿日子好过还能得些吃食,是这个理。
她两手捧着茶盏轻吹。
滚烫的视线还在她身上停留。
同顾曦和仇恨的目光不同,慕容枭的眸光带着侵略。
明目张胆。
“腰带呢?”
放下茶盏的空隙,他目光锁在赵静嘉挂着香囊的腰间,声音冰冷。
“少爷,您说呢?”
“我问你腰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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