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顺着。
乖觉的两个字从喉间溢出,带出两行清泪,滴在慕容枭指尖。
他松手了。
毫无分量的眼泪,比想象的更灼人。
眸子微闪,下一瞬瞥开了眼。
走前落下冷冷警告:“好歹是游宴,记得穿戴漂亮些,切莫丢了我的脸。”
待他走后,依雪推门进屋。
刚才少爷与小夫人之间的对话声儿太大,她和祝圭在屋外听得一清二楚。
对此,祝圭亦是连连摇头蹙眉,只道小夫人不知会哭成何样。
果不其然,现下小夫人正伏在案头默声流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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