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狭小得转不开身,压根无需多瞧,扫眼便锁住了床脚。床是木板做的,松动的木板下,藏着个旧匣盒。盒子有些年头,锁上生了锈。慕容枭屈指一拧,生锈的铜锁落了地,沉闷的响声传到耳边。
盒子,开了。
十六年之久,黄布在昏暗里依旧明艳夺目,透着亮色。上面凤凰展翅的纹样,金线极密极细。
这手艺,绝非坊间绣娘能比。
承平初年,腊月初二十四。
黄布,凤凰。
阿爹,赵静嘉。
这些所有的事情逐渐在脑海中成型,似要喷涌而出。
慕容枭眼眶猛地变红,半个身子陡然失了力气,一手撑在墙上。下一刻,拳头带着疾风砸进土墙,血珠顺着墙缝蜿蜒流出,很快就红了整个袖口。
深深地吸了口气,竟觉得一呼一吸间,都带着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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