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他们?”
“也不是。”
“以前你没法子,只能任由他们欺负,如今我在,欺负你的人都不能活。”
她垂头听得认真,沉溺于承诺甚是欢喜。殊不知过往赵家人施加在她身体上的挨打受苦与言语上的责骂羞辱并算不得什么;反倒是在昭平府漫长的日子里,他带给自己的种种“欺负”,才是最为折磨伤害的。
马车在门口停下,她踩着马凳下去,瞧见一老者笑得一脸慈善。
“这位是李大夫,你身上有伤,让他看看。”
话语温柔,像是哄小娃娃,“待李大夫走后,便好生休息,哪里也不用去。”
“可按规矩……”
“今日你无需在意那些规矩。”
慕容枭示意依雪带她回竹砚阁。
方才对着赵静嘉还是温柔体贴的模样,转身便罩上一层寒冰,奔着仇平苑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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