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拧眉,全身上下除却这张脸让人惦记外,穷得一无所有。可世间漂亮得姑娘如过江之鲫,能助他成大业者的漂亮姑娘更是不少,这姑娘,到底有何不一样?
加之,阿爹若真有心再为自己寻个妾室,将她打发到霖铃轩去便是,又为何以小夫人的名义单独将养在竹砚阁?
这件事颇有蹊跷。
可,阿爹做事向来有所考量,他也不问。
于是,熄了烛灯,脱了衣衫鞋袜,掀开锦被往女孩儿身侧躺去。
一室漆黑,除却透过窗棂的月光还洒在白色纱幔上。
隐隐绰绰。
粗布褂衫一扯就坏,与粗糙的布料不同的是,里面遮住的肌肤软得不像样。他手生,触及柔软就立刻缩了回来,紧张局促的感受比第一次上阵杀敌还要刻骨铭心。
衣衫褪尽,身子与温润柔软的锦被紧紧相贴,那股子舒适让赵静嘉不由得睁开双眼。感到床边有人,恐以为是老爷回来,翻身又跪,丝毫没注意自己不着寸缕。
锦被从双肩滑落,见她猛然下跪,男人亦被吓了一跳,粗着嗓子问:“你做什么!”
“我……我……我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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