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教学对象,」迟聿笑了一声,然後语气恢复了正常,「那个疤是小时候摔的。在泳池边上滑倒,肋骨磕到了扶梯的棱角,缝了好几针。」
「几岁?」
「九岁。」
黎野想了想,九岁——跟她出事那年一样。
「後来呢?」
「後来就长好了啊,」迟聿说得轻飘飘的,「留了道疤而已。」
但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目光有一瞬间飘向了很远的地方,像是在看某个只有他自己能看到的东西。
黎野没有再问。
她有一种直觉——那道疤痕背後,可能不止是「摔了一跤」那麽简单。就像她的恐水症背後,也不止是「呛了几口水」那麽简单。
但他们都还没有准备好把自己的故事全部摊开给对方看。
至少现在还没有。
走到校门口的时候,迟聿忽然停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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