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外婆家也是容城的。」
空气忽然安静了几秒。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只有湖水轻轻拍打岸边的声音,和远处那只白鹭偶尔发出的低鸣。
「容城那麽大,」黎野率先打破了沉默,「不一定有什麽关系。」
「也对,」迟聿把瓶盖重新拧上,语气恢复了平常的懒散,「可能只是巧合。」
但他在说这句话的时候,脑海里浮现的是另一件事——他九岁那年,在容城外婆家附近的游泳池边摔倒,肋骨磕在扶梯的棱角上,缝了好几针。他爸就是在那次事故之後,开始疯狂地b他练游泳的。
他没有把这件事说出来。
因为连他自己都还没有理清楚,这些碎片之间到底有没有关联。
「迟聿,」黎野忽然叫他的名字,打断了他的思绪,「你昨天说我也是。你说你也是受过伤的人。是什麽意思?」
迟聿转头看她。
晨光从湖面上折S过来,在她那双冷静的眼睛里投下了温柔的光斑。她问这句话的时候,语气不是八卦,也不是同情,而是一种很平等的、想要了解对方的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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