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妈妈犹豫了一下，似乎在想要不要说出口。
「……因为他那张脸，」她低声说，像是在自言自语，「太像当年了。」
黎野皱眉：「什麽意思？」
「没什麽，」黎妈妈迅速擦了擦眼角，勉强笑了一下，「是妈妈想多了。」
黎野看着母亲，直觉告诉她那句话後面有东西。但她也知道，此刻的母亲不适合再被追问。
「你好好休息，」她说，「明天我送你回去。」
「不用送，我自己走。」黎妈妈拉住nV儿的手，语气变得柔软下来，「野，妈妈只是太怕你再受伤了。从你六岁那年开始，我就一直在怕。」
黎野握住母亲的手，没有说话。
但她心里有一个声音在轻轻地反驳——妈，已经有人让我不那麽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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