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俊伟脑袋里响起一声碎裂脆响,最後一根理智的钢丝彻底断裂。额角青筋宛如数条小青蛇般在皮下剧烈跳动,青年的面孔因为极度的暴怒而涨得通红,双拳捏得咯咯作响。

        什麽洗髓伐骨!什麽共登大道!

        这群不讲科学、不讲逻辑、连生殖隔离和基本昆虫生理学都能强行扭曲的长发妖孽,根本就没有打算听懂人类的语言!

        「老子是带把的!」

        彭俊伟发出歇斯底里的怒吼,声音大得几乎要将老旧套房的玻璃窗震碎。

        青年猛然跨前一大步,格子围裙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度。双眼赤红,劈手扯开自己的白衬衫领口,指着自己平坦结实的x膛,以及喉咙处突出的甲状软骨,面sE铁青地咆哮:

        「看清楚!睁大你们的眼珠看清楚!老子是正儿八经、纯度百分之百的纯爷们!有喉结!有x肌!跟你们一样是雄X生物!老子不是你们寻找的交配对象,更不是你们生小蚊子的培养皿!」

        吼完,青年只觉得大脑一阵眩晕,T内的多巴胺与肾上腺素混合着怒火,在四肢百骸中疯狂奔流。

        此生从未如此失态。平日在大众食堂里应付再怎麽刁难的顾客,本人也能保持标准微笑,温柔地宣导少油少盐的健康理念。可今天,在这间狭窄的套房里,本人的职业C守、科学信仰,乃至身为男X的基本尊严,正在被三只不知从哪冒出来的长发变态,进行着惨无人道的轮番践踏。

        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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