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那只手的手指慢慢地、一根一根地穿过他的指缝，扣紧了。
和那天在酋长国球员通道里的握手一样的力度，但这次持续的时间更长，长到林望舒觉得自己的心脏要从喉咙里跳出来了。
“陆沉。”林望舒的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
“……嗯。”
“你知道这样意味着什么吗？”
被子下面，陆沉的手指又收紧了一点。
“知道。”他说。
林望舒闭上了眼睛。
他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x口疯狂地跳动，每一下都在问同一个问题：你要怎么做？你要怎么做？你是一个三十岁的成年人，你怎么面对一个十七岁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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