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的眼睛睁大了一点,睫毛扇了两下,嘴唇微微张开又合上,耳朵尖从粉变成了红,从红变成了深红,像一颗正在成熟的草莓。
“床很小。”陆沉说,声音有点飘。
“你又不胖。”
“你也不胖。”
“那就是够睡。”
两个人对视了三秒钟,同时移开了目光。林望舒盯着墙上2014年的战术图,陆沉盯着地板上的某个裂缝,空气安静得能听到墙上时钟的滴答声。
“那……我去拿被子。”陆沉站起来,几乎是用逃的速度走出了房间。
林望舒坐在床上,双手撑在膝盖上,低着头,用力地、缓慢地呼x1。
他在心里对自己说:只是睡觉。只是躺在一张床上睡觉。什么都不做。你是成年人,你可以控制自己。
但他的心跳在大声嘲笑他的自控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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