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连说了两个你字,后面的话却像卡在了喉咙里,怎么也吐不出来,就这么顿在原地。

        其实我心里早就憋着个问题,是王阳今天没问完的,也是我藏了好久的——我想知道她的名字。

        可话到嘴边,又像被什么东西裹住了似的,沉甸甸的,怎么也说不出口。

        偏偏这时候,王阳在楼下嬉皮笑脸的样子又冒了出来,那些“金屋藏娇”、“深入交流”的浑话在脑子里打转,我的脸“唰”地一下就热了起来,连耳根都烧得发烫。

        我想碰一碰她,想伸手抓住她放在膝盖上的手,想离她再近一点。可身体像被钉在了沙发上,指尖都在微微发麻,却怎么也动不了。

        胸口的火还在烧,心里又乱又慌,还有种说不出的燥热,像被关在密不透风的屋子里,连呼吸都带着焦灼。

        我感觉自己难受得厉害,既想打破这沉默,又怕一开口就说错话,只能僵在那里,盯着杯子里的茶汤,任由那些杂乱的念头在脑子里翻来覆去。

        最后只能下了逐客令,声音低得像蚊子叫:“你先回去吧。”

        说完,我就不再看她,猛地把头扭到另一边,盯着墙角的踢脚线,连呼吸都放轻了。

        屋子里静得能听见时钟滴答的声音,没有她起身的动静,没有她回应的声音,更没有她离开的脚步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