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穿着女仆装的时候,我是灰翊的专属女仆。”
“当我穿着女仆装……我是灰翊的……。”
“穿着女仆装,的专属女仆……”
就像要把这句话烙印在脑海一样,白咲每复诵一次,复诵的速度越来越快。
直到完全听不出白咲口中念的是什么。
只能从模糊不清的声音中听见:“……女仆……灰翊……”
就像要把这句话铭刻在意识之中。
“为什么……”眼前如此异常的状态,引起灰翊的警惕。
在持续了好一阵子后,白咲才大梦初醒的回过神:“所以呢?你刚刚要说的内容是什么?”
完全不记得在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的白咲,带着疑惑看向灰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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