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就维持着被少女压在沙发上的姿态,用无奈的表情耸肩,并且看着因为喘气而上下弹跳的双兔:“所以我没有反抗啊,你没有想过吗?这个地方你们家的警卫可是来不急在我做什么前赶到的,如果真发生了什么,你觉得你们家会怎么选择?”
“所以,不想玩火就从我身上起来,在我如同你想偷走放在包包的本子剧情一样把你压倒在地前。”
少年停了一下见对方没有反应,才补了句:“不要说什么有种正面上我啊的气话,你真的想赌吗?”
乃叶仍用可爱的表情瞪着少年不说话,不过还是听从劝告慢慢起身。
“所以你叫我来这只是为了开玩笑的话我要走了。”
“不把话说清楚怎么谈,更别说要走可以,把我的书给拿出来再走。”
两人一个站着一个正坐着整理自己被弄的乱七八糟的衣服,玩起了谁先开口谁输的游戏。
“唔……”站了一会,也不知道是少女气消了还是生性豁达又或者想通了事情的来历,再次坐到了少年的对面,两人仅隔着一张小桌子。
灰翊判断终于能够正常谈话后,才缓缓开口:“就像你知道的,因为当时的事情,你家人不可能放任你一个人去公共场合当coser,又或者是去同人场那种随便都能混一百个杀手进来绑架你的地方,你明白吗?”
就像要表达刚刚被打了一会的不满:“更别说你的社交障碍和ptsd,你觉得就算有保镖你家人能同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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