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虽然比哭还难看。”她直起身子说道,“不过我也好不到哪里去,卜哲我真的好害怕!怕别人伤害我,也怕我伤害别人,怕我会变成我最讨厌的样子。”

        何蕊开始夸张地呼吸着空气,胸口剧烈起伏。

        她焦躁地来回踱步,嘴里嘀嘀咕咕,像是跟我说话,又像是要把内心的恐惧和愤懑通过自言自语宣泄出来。

        “我好害怕!到今天我才知道自己就是个井底之蛙!卜哲,我就是赵括,就会纸上谈兵,可这也怪不了我,我才十八岁!性爱次数也不到二十次。不,也就和你那一次做到最后,那只有一次。就这点临床经验我……我,可对手都是蒙恬、王翦、白起!最差的也是……也是李信级别的!还有那个林琳,杀人不眨眼说的就是她!那两个人,就那么一声不响的死了,死后还化作一滩脓血!还有那个哥书桓!他演《情深意切》的时候多倜傥,可现在他一张嘴说的那些话怎么就那么不上台面,我要是去演三级片还有莫莉花的一口饭吃吗!真是气死我了。”

        她猛地冲过来,死死抓着我的肩膀晃来晃去。我那装满浆糊、早已麻木的头被她摇得画起了圆圈。

        “呼——”她长呼了一口气,“这一股脑说出来感觉轻松多了。诶,我没晃你了,你怎么还跟个磕头机一样?”

        说来也怪,本来我心里怕得要死,四肢冰凉。

        但看着何蕊这样毫无形象地发泄情绪,那种面对未知恐惧的孤独感反而消散了,以至于我恢复了冷静。

        我脖子用力,强行让脑袋停止晃动,眼前还有些发花。

        “看你这样我心里也好受多了——啊!你掐我干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