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字都像冰锥刺入耳膜。

        我全身如筛糠般哆嗦,断断续续地回答:“我不该……当着你的面……妄想小雅喷奶水……”

        她被我着龌龊到极点的念头惊呆了,眼神一瞬间锐利如刀。

        “你给我射到死为止!死变态!”她毫不留情的狠狠的用脚揉搓了一下我的龟头。

        我如临大赦,马眼一张疯狂的喷洒着乳白色的子弹。依旧毫无例外地将沈碧洁的袜子弄得一塌糊涂……

        后天下午,幸福咖啡厅内,我心神不宁地坐在靠窗的位置,手指无意识地敲击桌面,等待小雅的到来。

        沈碧洁坐在斜对面,目光时不时瞥向我,嘴角带着一丝掌控全局的笑意——她正通过心灵通讯,准备全程指导我与小雅的对话。

        这时我的薇信发出提示,收到了小雅的新消息。

        “对不起,咖啡厅人太多了,你能到对面的欢愉宾馆的19号房找我吗?”

        我深吸了一口气,欢愉宾馆——这名字怎么听都觉得不正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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