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脚一自由,何蕊立刻就跑过来使劲掐我的脸,我疼的直跳脚。
“能感觉到疼…”她语气失落的说。
她又不甘心的捏了自己一把,“有点疼,看来真的不是梦。”我气不打一处来,掐别人能试出来是不是做梦吗!
就在我想抱怨几句的时候,玻璃门又开了,进来一男一女两位白领。
他们身体一获得自由,那男白领就贼头贼脑的四处张望,时不时的警戒的看向我们。
有陌生人进来,何蕊走到我身边轻轻拉住我的手。她在我耳边小声说:“你还记得广播说的话吗?”
“只记得一些,这里好像是什么死亡游戏的游戏大厅。”
“我记得好像有七对玩家,还有五队…”何蕊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眼下最乐观的猜测,这或许是个荒唐的真人秀节目,所谓的死亡游戏只是个噱头。”
听到她冷静的分析,知道她已经进入状态。我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些许,久违的安全感缓缓涌上心头。
没过多久,大厅的门接连开启,陆续又有五组人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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