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巴车的门像剪刀一样,把她的话音剪断。
司机大叔打趣的说我“女朋友”个头真大。
车里空落落的,我有些失魂落魄的坐到了空座上。
我看向窗外,搜寻她雪白的身影,心里抱有一丝幻想希望她能注视着我离开。
可我看到她大踏步朝家的方向走去时,感到些许惆怅。
街灯照进车里,我的反蕊俱乐部徽章闪闪发光,我看着车窗上反射的光芒有一些恍惚。
我想,张池他们是不是也是帮了她什么大忙,并欣然接受了和她做爱的邀请。
然后就阳痿、神经衰弱、心理阴影…
最后迎来的就是社会性死亡。
路灯一盏盏闪过,车内忽明忽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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