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死死地闭上眼睛,把视线挪向另一侧,可无论往哪挪,鼻尖触碰到的都是他那散发着热量的、属于壮猛男人的皮肤。

        那种无处可逃的窘迫感让她几乎要哭出来。

        这种被完全包裹、甚至可以说是在对方掌控下的处境,让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羞耻与战栗。

        郑维隆甚至还故意紧了紧手臂,让她更贴近自己。她能感觉到他胸腔里传来阵阵说话时的共鸣,低沉的声线透过骨骼和肌肉传递到她的耳膜上。

        “死不了,东西放着就行,我再躺会儿。”郑维隆背朝着门口,扭回头与黑皮对话。他的语气懒洋洋的,听起来毫无破绽。

        “嘿?你这什么态度,我特地给你跑一趟,快点,叫爸爸。”

        “滚。”

        “叫不叫?”

        “不叫。”

        “那我走了,粥我也提走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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